这里本应有一篇悼文,写于一位挚友离世后一个月。
当我站在书架前,翻阅那本承载了我们记忆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时,不觉潸然泪下。
凭借记忆写下关于他的一切以后,我最后在结尾写下,我不觉得悲伤,只是觉得可惜
大概是2024年,7月的某天,我怀着复杂的情绪写下这篇悼文
在2025年2月,随着我电脑硬盘的损坏而遗失,当时我不愿意再去回忆一遍
现在或许也不愿回忆,也可能是忘却了
2024.7
这里本应有一篇悼文,写于一位挚友离世后一个月。
当我站在书架前,翻阅那本承载了我们记忆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时,不觉潸然泪下。
凭借记忆写下关于他的一切以后,我最后在结尾写下,我不觉得悲伤,只是觉得可惜
大概是2024年,7月的某天,我怀着复杂的情绪写下这篇悼文
在2025年2月,随着我电脑硬盘的损坏而遗失,当时我不愿意再去回忆一遍
现在或许也不愿回忆,也可能是忘却了
2024.7
《天末怀李白》
【唐】杜甫
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
鸿雁几时到,江湖秋水多。
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
应共冤魂语,投诗赠汨罗。
2024.10.7
文章惜命达
2024.10.4
我偏爱的爱情写作手法:你让我想要成为更好的人。
2024.10.4
永不卑贱、永不虚伪、永不残忍
——查尔斯·狄更斯《大卫·科波菲尔》
2024.9.27
我喜欢弗洛伊德,并不只是因为他频繁地谈论“性”,而是因为他让我意识到,性从来不只是生理行为,它也可以成为观察欲望、羞耻与权力关系的一扇窗口。
《金瓶梅》里的性,往往和财富、地位纠缠在一起;浅野一二〇在《晚安,布布》里写的性,则更多地和孤独、依赖以及自我毁灭联系在一起。一部写的是市井社会里的欲望与利益,一部写的是个体精神世界的逐渐崩塌。两部作品相隔几百年,媒介也完全不同,却在一个问题上相遇了。真正让我在意的,从来不是人物“做了什么”,而是他们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去渴望另一个人,以及这种渴望究竟暴露了他们自身怎样的一部分。
所以,对我来说,性并不只是性爱的描写,它还是一把打开人物精神世界的钥匙。有时候,它甚至比语言更诚实。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可以掩饰,可以撒谎,甚至可以欺骗自己,但当欲望真正出现时,那些被压抑、被隐藏的东西,往往会自己浮现出来。
2024.7.17
满眼都是曾经的你
满眼都是现在的你
分道扬镳之人,曹操陈宫
2024.7.16
我害怕的从来不是失败,而是麻烦。
2024.6.21
身边的人离去,目之所及,到处都是睹物思人
只能等时间慢慢重刷掉细节,只留一个朦胧的形象在心中
2024.6.19
死亡一直在以他的方式提醒我:“要享受人生,死亡是最可怕的事物”
这样的心态,让我能更好的体验自己的生命
只是一步步的,死亡的脚步有点太靠近了
2024.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