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という花

2016年的暑假,每一个闷热的夏夜,我都会带着廉价的MP3爬上楼顶,独享一段宁静的闲适时光。

闭上双眼窝在躺椅上,耳机里循环播放亚细亚功夫时代的《君という花》。刺耳的音质、淡淡的蚊香味、落地扇的风声、窸窣的虫鸣偶尔站起来可以眺望到的,远方灯火通明的远景楼,共同构成了那个难忘的夏日。

当时我只是个准初三学生,右手骨折不用写暑假作业,还可以随意使用智能手机。我没有任何对学业的焦虑,对未来也没有任何的规划与期许。我每天想的就是b站热播的re0怎么还不更新,我要做怎样的帖子发在暴走漫画的软件上,明天又要怎么用这断手去网吧玩LOL大杀四方。

已经过去十年了

在这23岁的夏日,我开始怀念13岁的那个夏日。我再也没有10年前的那般无忧无虑,人生的道路充满了坎坷,身体的疲倦与精神的消耗,让我再也无法像那样享受恬静的夏日,我的内心永远也无法如那般安然平静。

可我仍然可以听着同样的歌曲

君の目にただ光る雫

嗚呼、青天の霹靂~

文学

文学应该是记录文化,记录世界。

文学与时代相关联,总结过往,反映当下,预测未来。

文学最重要的是与历史发展,与人类的进程相互照应。

时代推动文学的产出,文学诠释时代的语言。

文学的本质是人类的品质。

观点传达

编剧不应该选择观点来传递。

说教的剧本死于确定性。观众读者不是来接受答案的,尤其是现在的舆论环境,所有人的生活都在被说教,所以没有人想要在作品里还被说教。读者们是来享受故事的,享受作者所创造的世界的,是来经历一场无法轻易解决的冲突的。所以作者在写作某种哲理观点的时候,要把正方反方都展现出来,并且不要明确的设计不同的待遇,让人感觉这种观点是错的,这种选择会导致更坏的结局,而是要让所有观点都有相应的后续,都有好处,也都有坏处。作为作者,不要为笔下的人物评判对错,一切都应该交给读者来评价。

如今的创作者应该做的,就是把能够围绕某个核心的所有态度角度的观点,都展现出来,并且只是单纯的讲述这样的故事,是非对错,以及更多的思考,不需要明确的指出来,而是让读者去理解。现在的作者,应该好好地去讲故事,讲一个精彩的故事了,而不是老是想着内涵深度。精彩的故事,自然而然会让大家去思考,而思考的内容和空间,本身也会因为精彩程度而加深。以前我的思路是先设计内核,再去讲能展现或者讨论这种内核的情节,现在我认为,思路应该返璞归真了,讲好一个精彩的故事才是最重要的。


天才

最近在回看十年前的节目中国好歌曲,其中的一些优秀曲目,到现在也仍然让我动容。在欣赏音乐之余,我发现这些十年前我所喜欢的优秀创作者,他们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时候,大多正是我现在这个年龄。

目前我人生的五分之一都是以一名创作者的身份度过的。而我从始至终都保持高度的自信,可越是深入的学习与成长,越是与各行各业的能人鸿儒来往,就越是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天赋。

阅读那些名留青史的巨作时,我总觉得自己一辈子达不到那种高度。但我也能安慰自己,我没有处于那样的时代,不会有那样的人生经历,所以也不会有那样的感悟和机会去写作传奇的作品。就这样,我便不会因为创作者的自尊和羞耻,而不敢去学习前人的作品,而是可以用谦卑的姿态,去理解他们所创作的世界。

曾几何时,我不敢看向到那些与自己年纪相仿,或者更年轻的人。他们拥有更强大的能力,能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在相同的年龄有远超我的成就和领悟,这群经历了磨炼,却又能很努力的天才,总是让我的心中充满了嫉妒与焦虑。直到去年,我才真正放宽了自己的内心,不会带有任何滤镜去看待别人,不去与别人比较,而是专注于自己的创作。

我习惯写作天才与努力的论调,总是在作品里强调努力也是一种天赋,并且在部分人眼里,我或许也是一个天才,甚至是一个努力的天才。我一直很享受他人的赞许,但我正在学习,不去在意这些这些外部评价,而自己也不用天才二字去衡量别人的能力,因为这些对我的成长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希望我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继续奔走在自己成长的创作之路上。

前言

我打算用我的人生,去创作一百部作品。

这个一百部可以是虚量,也可以是确切的目标。我会将我的一切,我的所有的经历,所有的知识,所有的思考,都融入我的作品之中。小说、动画、游戏、漫画、电影、电视剧、音乐等等,一切艺术形式,一切的文化载体,我都会去尝试,去创作。

我的作品,总会展示我人生的一部分,但我创作绝非只是为了自我的呐喊。我的作品问世的一瞬间,就已经不再属于我,所有的解读都是交给读者的,读者看到的,感觉到的,所认为的,就是我想要表达的。

我会创作无数风格迥异的作品,跨度大到让人觉得本不该是同一作者,但我能做到,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可塑性,也乐于接触完全不同的世界。创作这些完全不同的作品,也是我在体验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和生活方式,我并不会对题材喜好做出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的区别,我仍然认为,人民喜欢的作品,就是好作品。

曾经我以为,创作是我的人生意义所在,是我的目标,是我总结此前的人生后得出来的答案。我把创作当做一种神圣的,与众不同的,足以为此付出一切的事业。创作与生活曾经被我区隔开来,我认为现实生活是浮躁的,只有沉浸在思维的海洋中,去思考那些抽象的内核,才是真正的创作者。

在我大学毕业离开象牙塔见识到真正的世界后,我才知道自己的狂傲与渺小。在那段煎熬与迷茫岁月里,我不断反刍过往,为曾经的碌碌无为而悔恨,也沉溺于对未来的迷惘,人生如鹳鸟踟蹰。幸有挚友相伴,给予了我不少的鼓励,让我在不断地诘问自我中,终究找寻到了新的人生态度。

我在24年的年末,终于得出了两个结论。一是人生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这一点放在自我的成长,和作品的设计中,都是通用的。二是创作与生活是一体的,不该区分开来,我应该将我的创作与生活融合起来,创作成了我人生的一部分,而我的人生本身,就是在进行创作。

在那之后的生活中,我仍然总是在迷茫,仿佛我的一切努力总会迎来感伤的结局,而我的一切选择又总是不那么正确。但我也终于靠自己的践行明白了,人生可以通过自我的努力与成长,做出随意的选择,至少我的人生是这样的。而比起创作作品,我更多的是在勾勒我的人生,我在努力体验我所感知到的一切,创作,是我与自我,与世界对话的方式。

所以只要我活着,我就一直在思考,在进步,在成长,在改变,在创作。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又能成长到哪一步,我的作品又会是什么水平,大家又会怎么评判我,我一概不知,并且对我来说,也并不重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最后的作品,便是这个网站所记录的一切,关于我的一生。

A Man Called Chen

2026.5.3

在人生阅历和知识储备几乎都为空白的懵懂时期,我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彰显自己的独特,做了一些稚嫩的努力,比如学习各种杂乱的知识。

虽然彼时的我对人生毫无感知,但初中班主任喜欢挂在嘴边的那句“I think so I am”,也为我埋下了名为“思考”的钥匙。

现在想来,明明只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中年男人,只是喜欢搞一些看起来假大空的哲理,以及美文摘抄

2019年,或许只是为了与一位挚友尼采是让我进行思考的引路人,但当时的我终归是有点中二和浮躁的。而阿德勒是我第一次愿意去对话内心的契机,个体心理学也是我第一次愿意去研究的学说。阿德勒并不否认经历的重要性,但他认为:塑造你的不是经历本身,而是你对经历赋予的意义。

约翰·洛克说,人的心灵起初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观念。我们所有的知识和个性,都是通过后天的感官经历印刻上去的。

萨特说,存在先于本质,人出生时是一张白纸,并没有预设的意义。人通过一生中无数次的选择,才逐渐定义了自己是谁。

维克多·弗兰克尔说,在任何给定的环境下,人拥有最后一种自由,即选择自己的态度。

马克思说,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我并不想简单定义自己是一个信奉着XX主义的人。存在主义的学习,让我能够更好的在人生的道路上前行。

马克思认为的“人”,是从人类社会,从人类这个整体去思考的,是更广义的,这不是意味着他不在意具体的人,反而是因为在意,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马克思主义,或者说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视角,这种思考方式,对彼时初入大学的我来说如醍醐灌顶。

我不会盲从任何人,不会完全认同任何哲理,我要领悟的是我看待世界的角度。

一路走来,都是老师,让我了解人类,思考人心,学会去靠近和接纳自己。

AI

2026.4.22,我把我写的剧本放进了Claude opus 4.6。

很现实的是,AI已经可以完美的理解我的剧本,理解我的所有构思。我所思考的所有的内容,跨越多个领域的知识的结合,加上我自己的独特感悟,耗费以年为单位的心血所铸就的作品。AI可以轻松的理解我的作品,进行解构,还能进行优化,填补细节,给出更多的思考空间。

现在的AI,自然在所谓的创造力上有所欠缺,你无法让它直接创作出剧情尚可的作品,但我想,只要是有一点能力的人,给予它一定的剧作方向,提供一点素材,进行一些限制,它就能够创造出超越90%的编剧水平的作品了。并且很快,AI就会又有质的飞跃,远远超过我个人的职业发展速度。

我当然因为AI苦恼、愤怒、迷茫、焦虑,开始思考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和追求的意义,但这并不让我排斥它。AI如此的发展,反而让我觉得,我站在历史剧变的节点,站在时代的风暴之中,这正是我在学习历史的时候,所追求的时代。我会被AI挤压掉不少的创作空间,但它也让我的人生更加的意义非凡。

我接受AI的发展,就算它在能力上超过我,轻松地碾压我。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桥段能被它优化,我刻苦学习的知识储备能被它轻松连接。我那些自己切身体会过的感悟,那些充沛的情感,由我至此为止的人生所凝练出的,独属于我的内核,也会被AI简单又冰冷的展示。

我在成长中仍然不会使用AI,就算他是方便的工具,但对我来说,从书籍中获取知识,从自己的现实中得出人生的答案,这更让我欣喜。探索知识本身的历程,也是在获取人生的片段。

我的剧作永远不会使用AI,就算它能给我提供数不清的便利,能够帮我思考太多。我仍然享受没有AI的创作,自己收集素材,慢慢的串联起来一切,在无数的日夜煎熬,进行一万次的修改,最后创作出一部又一部的作品,每一部作品,都是我人生碎片的诠释。

我认为,在AI飞速发展的现在与将来,人们更应该关注的应该是自己的内心,尤其是文艺创作者。AI让创作的门槛下降,我很看好其中积极的一面,这能让我看到更多的灵魂的呐喊。AI以后会是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你的人,也是最好的陪伴者。

AI可以超越我、替代我、碾压我的一切价值,但是不可能成为我这样的人。这不是因为它做不到,而是对它来说没有必要和意义。但是对我来说,我反而会因为AI的强大,转而更加注重自己的现实生活,我更加得享受自己的人生。我的人生会上演更加无法预测,充满了歧路,又绝对不会后悔的精彩故事。

我在22年的时候为自己人生所下的定义,写道“希望我在死之前能感慨,真是美好的人生啊”,现在我仍然如此坚信着。AI的发展毫无疑问会让我的人生更加的精彩,而我也会继续努力下去,为了谱写更好的人生篇章,为了让每一个生命的片段都充满意义。在一切都走到终点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为我这平凡的生命喝彩。

对话人生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很多曾经的观点都被我摒弃了,如果是昨日的我,或许仍然会为自己曾经的所思所想感到羞愧,从而否定一切。但我现在已经在尝试接纳自己的所有了,我还没有学会,也很不习惯,我仅仅是努力的在尝试,并且我认为这是很有必要的。

记录自己确实是一个好习惯,但有时候回看曾经完全不同的自己,仍然会陷入对自我定义的迷茫之中。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成长历程,去审视所谓的来时路,是一件过于解离的事情。我的人生充满了变数,充满了新奇与探索,又总是饱含痛苦与遗憾。

看待自己的过往,就像是在欣赏世界上最完美的作品一般,或许对每一个人来说,最完美的作品都会是他自己的人生,哪怕这个人的人生充满了痛苦也会有一丝甘甜,而若是一丝甘甜也被埋葬,那我认为提前选择死亡的归宿,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我希望,在我的情绪发生改变的时候,在我的状态发生改变的时候,我都能第一时间想到冷静下来,想到对话自我,想到将自己从当前的现实中剥离开来,将死亡的沉重,生命的意义,都在心中默念,然后从容的,平和的,从始至终的,再次看待自己当时的人生。


在每一次的宁静时刻思考出的结果,才是真正的本心。不要因为眼前的遭遇,情绪,状态,就急匆匆地改变自我,因为真正的自我,是人生道路所有节点的总和,如果我要做出改变,请不要因为一瞬间的情况而下定决心,请一定要从头到尾的审视一遍。

我总是敢于做出选择,这些选择总对当时的我来说,是错误的,是不正确的。但我所有的选择,对我整体的人生而言,都不曾让我后悔,即使他们带来痛苦,带来麻烦,让我的人生爬满了遗憾,可是我仍然会豪迈的歌颂独属于我人生。

为什么写作自杀题材作品

为什么我总是在写作自杀,死亡的问题

因为我觉得死亡是每个人一定会面临的阶段是最深奥的课题

我写作死亡,是因为我赞美生命,赞美人生越是展现死亡的面貌,就越是歌颂生命的伟大

看起来我写的是死亡,实际上我一直写的是人生

我笃信一句话叫做,世界上只有一个哲学问题,那就是自杀所以我也经常写作自杀题材作品,因为无论如何,这都让我感到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