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应该是记录文化,记录世界。
文学与时代相关联,总结过往,反映当下,预测未来。
文学最重要的是与历史发展,与人类的进程相互照应。
时代推动文学的产出,文学诠释时代的语言。
文学的本质是人类的品质。
文学应该是记录文化,记录世界。
文学与时代相关联,总结过往,反映当下,预测未来。
文学最重要的是与历史发展,与人类的进程相互照应。
时代推动文学的产出,文学诠释时代的语言。
文学的本质是人类的品质。
说教的剧本死于确定性。观众读者不是来接受答案的,尤其是现在的舆论环境,所有人的生活都在被说教,所以没有人想要在作品里还被说教。读者们是来享受故事的,享受作者所创造的世界的,是来经历一场无法轻易解决的冲突的。所以作者在写作某种哲理观点的时候,要把正方反方都展现出来,并且不要明确的设计不同的待遇,让人感觉这种观点是错的,这种选择会导致更坏的结局,而是要让所有观点都有相应的后续,都有好处,也都有坏处。作为作者,不要为笔下的人物评判对错,一切都应该交给读者来评价。
如今的创作者应该做的,就是把能够围绕某个核心的所有态度角度的观点,都展现出来,并且只是单纯的讲述这样的故事,是非对错,以及更多的思考,不需要明确的指出来,而是让读者去理解。现在的作者,应该好好地去讲故事,讲一个精彩的故事了,而不是老是想着内涵深度。精彩的故事,自然而然会让大家去思考,而思考的内容和空间,本身也会因为精彩程度而加深。以前我的思路是先设计内核,再去讲能展现或者讨论这种内核的情节,现在我认为,思路应该返璞归真了,讲好一个精彩的故事才是最重要的。
2026.4.22,我把我写的剧本放进了Claude opus 4.6。
很现实的是,AI已经可以完美的理解我的剧本,理解我的所有构思。我所思考的所有的内容,跨越多个领域的知识的结合,加上我自己的独特感悟,耗费以年为单位的心血所铸就的作品。AI可以轻松的理解我的作品,进行解构,还能进行优化,填补细节,给出更多的思考空间。
现在的AI,自然在所谓的创造力上有所欠缺,你无法让它直接创作出剧情尚可的作品,但我想,只要是有一点能力的人,给予它一定的剧作方向,提供一点素材,进行一些限制,它就能够创造出超越90%的编剧水平的作品了。并且很快,AI就会又有质的飞跃,远远超过我个人的职业发展速度。
我当然因为AI苦恼、愤怒、迷茫、焦虑,开始思考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和追求的意义,但这并不让我排斥它。AI如此的发展,反而让我觉得,我站在历史剧变的节点,站在时代的风暴之中,这正是我在学习历史的时候,所追求的时代。我会被AI挤压掉不少的创作空间,但它也让我的人生更加的意义非凡。
我接受AI的发展,就算它在能力上超过我,轻松地碾压我。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桥段能被它优化,我刻苦学习的知识储备能被它轻松连接。我那些自己切身体会过的感悟,那些充沛的情感,由我至此为止的人生所凝练出的,独属于我的内核,也会被AI简单又冰冷的展示。
我在成长中仍然不会使用AI,就算他是方便的工具,但对我来说,从书籍中获取知识,从自己的现实中得出人生的答案,这更让我欣喜。探索知识本身的历程,也是在获取人生的片段。
我的剧作永远不会使用AI,就算它能给我提供数不清的便利,能够帮我思考太多。我仍然享受没有AI的创作,自己收集素材,慢慢的串联起来一切,在无数的日夜煎熬,进行一万次的修改,最后创作出一部又一部的作品,每一部作品,都是我人生碎片的诠释。
我认为,在AI飞速发展的现在与将来,人们更应该关注的应该是自己的内心,尤其是文艺创作者。AI让创作的门槛下降,我很看好其中积极的一面,这能让我看到更多的灵魂的呐喊。AI以后会是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你的人,也是最好的陪伴者。
AI可以超越我、替代我、碾压我的一切价值,但是不可能成为我这样的人。这不是因为它做不到,而是对它来说没有必要和意义。但是对我来说,我反而会因为AI的强大,转而更加注重自己的现实生活,我更加得享受自己的人生。我的人生会上演更加无法预测,充满了歧路,又绝对不会后悔的精彩故事。
我在22年的时候为自己人生所下的定义,写道“希望我在死之前能感慨,真是美好的人生啊”,现在我仍然如此坚信着。AI的发展毫无疑问会让我的人生更加的精彩,而我也会继续努力下去,为了谱写更好的人生篇章,为了让每一个生命的片段都充满意义。在一切都走到终点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为我这平凡的生命喝彩。
为什么我总是在写作自杀,死亡的问题
因为我觉得死亡是每个人一定会面临的阶段,是最深奥的课题
我写作死亡,是因为我赞美生命,赞美人生,越是展现死亡的面貌,就越是歌颂生命的伟大
看起来我写的是死亡,实际上我一直写的是人生
我笃信一句话叫做,世界上只有一个哲学问题,那就是自杀,所以我也经常写作自杀题材作品,因为无论如何,这都让我感到唏嘘
长年累月的收集素材,把自己的所思所想,所见所得都记录下来,就为了写好一部作品。看起来这是迈向成功的唯一途径,是成功以后会令人称赞的奋斗历程,这一切都是为了作品质量更上一层楼,精益求精。
但更多时候,我只是感到自己一直停留在那里,因为要保持当时创作的状态和思考方式,才能将作品延续下去,才能做到所谓的完善。比起用新的收获去让作品变得更加优秀,不如说我更多的是在模仿当时的自己,去扮演当时的自己。除了年岁的增长,更多的蹉跎与嗟叹,在创作以外,我并没有任何成长,所以也自然无法将生活经历反馈于创作之中。
书本与视频上学来的知识并不能弥补人生阅历的缺失,一昧的投身创作也并不能让人看起来有文人风骨。虽说我拼尽全力,让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位创作者,有拿的出手的履历,而不是只会夸夸其谈的逃避现实者,但说实话,这样的投身于自己所热爱的事业,但这个事业目前并没有与世界接轨太多,那这不也是一种逃避现实吗?
因为不清楚到底是当时的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还是现在的自己是对的,所以便没有那个决心去大改作品,也无法脱离出来在此基础上创新或者套壳。说起来,我认为花漫长的时间去完善一部作品,比起夸赞其中的努力,更应该想到的是无能才对,不仅无法完成一部优秀的作品,连此后的成长都做不好,被未完成的东西拖着前行的人生,才不是什么奋斗的来时路。
真是窝囊。
最近好像又能回归刚开始创作时的状态,可以塑造出那些让人永生难忘的优秀理想型女性角色了。每当我在现实中感受到女性的美好,就愈发能塑造优秀的女性角色,看来Anima并不只是想象中的形象。
女孩子真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总结了一下自己创作的三个最拿手的核心要素,感觉最近总是顾此失彼,专注一个的时候就忘了兼顾其他的,真是不该。并且之前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陷入一种执拗的状态,忘了自己曾经写一二点多么拿手多么畅快,现在只是纠结于第三点,导致什么都没做好。
我一般不会明确设定故事发生的时间,但我会设计一些元素进行暗示
我希望我的作品始终是忠于人心的,讲述人类与社会的,这些东西在我看来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除非科技迎来飞升,生命的存在形式与意识形态都发生极大的改变)
我希望我想要传达的东西,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褪色,不会因为时代的改变而落伍,也尽量避免被后人评价为,具有时代局限性的。
本文写于2022年夏,为我人生的里程碑
一个人认为我怪异,那个人才是现代社会的正常人。我从未刻意去寻求自己的独特性,我只是听从心灵的声音。我是理想主义者,但所有的决定都是在我取得选择的资格之后才做出的。即使我整个高三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了看动漫和漫画之上,我仍然是以597分考上了大学,分低,但够用。这证明了我的智商没有问题,那么我就拥有了去选择道路的权利。总有人说一边认真对待生活,一边去追求梦想。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追求梦想,因为创作这件事对我来说,是我必须去做的,只能由我去做的,这不是梦想,更像是一种人生意义,或者说使命。我从没有认为自己孤独,说的浪漫点,我完全自由。我舍弃了高中的学习,舍弃了大学的专业,去选择一条毫不相关的路,舍弃了曾经努力获得的人生,选择从零开始创造新的人生,而这新的人生,已经容不下创作之外的任何东西了。我应该会失败,因为我并不打算踏入社会,我的作品会因为我眼界和阅历而变的狭隘,我会一生穷困潦倒,而你们会考研,工作,以自己的努力换得偏安一隅,当你们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或失心疯,但在那之前,我一定会活的比你们自由。祝愿我们都能在离去之时感叹道:“真是美好的人生啊!”
我是从22年暑期开始正式主动接触各大独立游戏工作室,去接触这个都是无能空想之人的烂圈子的,或者说以我当时的水平,也只配遇到这样一群烂人。当时我是完全免费,自愿加入各大所谓的独立游戏工作室,去做剧情策划和文案编剧的工作内容。想来我当时会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当时要升上大三了,碌碌无为让我焦虑万分,另一方面是此前自己的多次尝试均归失败,我想要再度出发,还有就是疫情临近解封,我的烦闷也着实因为管控而积压到一定程度了。
翻看曾经给各大所谓的“独立游戏工作室”编写的剧本文案资料,找到了一个显眼的废案,那是一个主动邀请我,给我疯狂画饼的无能者,自诩游戏制作人。我现在都还记得他是一个职高学历,时年26岁的无能之人,美术不懂,程序也是堪堪初学者的程度的家伙。我当时是广撒网来者不拒的,虽然我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网上大部分人都不靠谱,但秉持着与人来往锻炼社交能力和组织项目能力的目的,我也是来者不拒。
这个人确实是我见过最无能,让我觉得极其可悲的人,从各方面来说,他都让我开了眼界,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没有任何的能力,人生只剩下社交网络的家伙,包括后面也认识了一些竟是无能,无法承担任何责任,没有业务能力,只会给人添麻烦的人,他们也都没有这个人离谱,真的是这个人说话就透露着一股让我厌恶的味道。
从22年夏到23年夏我遇到荒村为止,在我把重心从游戏转移到漫画前的这一年,都可以说是荒废掉了,消磨心力,不过也有对我人生意义非常重大的收获来补偿我——与琨琨结识了,唯一一位靠谱的,并且成为了意义非凡的挚友的伙伴,希望我们的第一款游戏能够早点问世吧。
突然想起当时认识了一位能力一般,但性格不错的广西美工老哥,当时他也是奔三的年龄,在普通的公司拿着偏低的薪酬,做着修改AI图的工作,他和我私交还算不错,但上一次联系已经是23年年末,他的父亲生病,他在做游戏的理想与现实中挣扎,因为我结识的朋友众多,各种繁忙之下,也便淡了联系,再没聊过了。
到现在我与别人合作的游戏项目也是全部暴死,但项目管理,以及人际来往方面,终归是有了些许经验。其实绝大部分所谓的独立游戏制作人,项目企划人,或者说只是当时的我能接触到的这些人,都是这样的,连最基础的问题都考虑不好,没有能力,只会喊口号的草包罢了。
这段时期的经历也是让我坚信了一点,便是要将爱好者和从业者完完全全的区分开,如果你真的想要进入某个行业,就应该做好切割普通爱好者的决心,只与从业者交流。虽然说文艺娱乐作品没有评判的标准,很多所谓的专业人士做的也不尽人意,但当你真正在制作的时候,肯定还是只与专业的制作者来往为好。专业的事情,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