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神回,非常典型的角色形象设计,但是演出和叙事非常的优秀,值得学习的情绪升级,带来非常爽快的观感。以明之不可为的恋爱桥段来释放最大的糖分。

2025.9.3
第六集,神回,非常典型的角色形象设计,但是演出和叙事非常的优秀,值得学习的情绪升级,带来非常爽快的观感。以明之不可为的恋爱桥段来释放最大的糖分。

2025.9.3
很标准的第一话。感叹现在很多番剧连这种标准形式都做不出来了吗。
末日后的机械世界的作品倒是挺多,尼尔机械纪元应该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讲述等待人类的机器人的故事也很多,但以酒店形式设计,倒也算耳目一新,毕竟其他作品都总会有各种什么组织,发生争斗什么的。我觉得末日后酒店应该会是一部会讲好人文关怀的作品,毕竟风评也不错,有种人类衰退之后,以及少女终末旅行的感觉

2025.9.3
原文写于2023.11.18,现已遗失,2025.4.20再次进行部分重写,并未完成,且配图均遗失。以下内容为将碎片化记录交由AI整理所得
葛城美里的角色设计,最值得研究的并不是“御姐”这一类型标签,而是她如何在多个彼此存在张力的性格维度之间建立统一的人物形象。
她同时具有生活中的散漫、冒失和不拘小节,以及工作状态下的严肃、果断和可靠;同时具备成年女性的成熟感、情感复杂性与明确的性魅力。这些属性并没有被简单地排列成若干“反差萌”标签,而是被放置在不同情境中,通过行为和人物关系不断呈现。
这使美里避免成为一种单一功能型角色。
从类型史角度而言,日本动画长期存在成熟女性、年长女性以及“御姐”式角色的类型传统。EVA并非凭空创造这一类型,而是在90年代动画语境中将其进一步复合化。需要注意的是,EVA电视动画于1995年播出,此时日本泡沫经济已经破裂,因此更准确的文化定位应当是:泡沫经济时期形成的都市消费文化和女性角色类型,在泡沫破裂后的90年代社会语境中的延续与变形。
美里的特殊性,在于她并不只承担“成熟女性”的功能。
她同时具有:
因此,她的“御姐属性”不是人物的全部,而只是人物众多维度中的一个。
这一点可以与传统男性角色塑造进行比较。
日本动画中长期存在一种非常成熟的男性角色模式:人物在日常生活中可能散漫、玩世不恭甚至带有喜剧性,但在关键情境下能够表现出极强的判断力和行动能力。例如Spike Spiegel、坂田银时、二乔等角色,都在不同程度上使用了“表层不正经—核心可靠”的人物结构。
相较之下,传统女性角色尤其是成熟女性角色,更容易围绕“成熟、冷静、性感、温柔”建立人物,然后通过少女心、脆弱性、爱情创伤等因素制造反差。
美里的设计实际上同时吸收了两套结构。
她不仅拥有成熟女性角色的性魅力和情感复杂度,也拥有大量传统男性角色才经常获得的“散漫—可靠”反差。
因此,她真正成熟的地方不是“反差很多”,而是角色属性之间能够互相解释,而不是彼此割裂。
她生活上的失序并没有否定她工作的专业性;她的成熟也没有抹除她作为普通人的缺陷;她的性魅力也没有完全取代人物的情感功能。
这构成了人物的立体性。
从观众接受角度看,这种设计尤其容易对青春期观众产生强烈影响。真嗣作为年轻男性角色,为观众提供了一个相对容易代入的观察位置。观众并不是站在一个完全成熟、全知的成人视角观看美里,而是在一定程度上通过真嗣所处的位置接触这个成年女性角色。
因此,美里的魅力既来自角色自身,也来自角色关系所提供的观看位置。
这一点对于角色设计非常重要:
性魅力并不只是角色“长得性感”,而可以通过年龄差、社会经验差、行为方式、身体距离和人物关系共同生成。
真嗣的角色塑造值得从“人物心理—关系环境”的互动中分析,而不能简单概括为“内向”“自闭”或者“善良”。
从文本呈现来看,他具有明显的社交退缩、低主动性、对他人评价高度敏感,以及在面对冲突时倾向于回避的行为特征。
因此,真嗣面对不同人物时采取不同的交流策略,是符合人物逻辑的。
人物关系设计的关键并不是给真嗣安排一个“温柔的人”就能够自动产生亲密关系,而是要考虑:
这个人物所提供的互动方式,是否符合真嗣能够接受的心理距离。
对于一个长期缺乏稳定情感确认、又缺乏主动建立关系能力的人物而言,过度强烈的情感表达未必会产生亲近感。
相反,低强度、具体化、持续性的关注,往往更具有可信度。
因此,美里真正有效的地方并不只是她“照顾真嗣”,而是她通过大量生活化行为逐渐降低人与人之间的心理距离。
这种设计避免了典型的“拯救型角色”结构。
如果一个角色第一次出现就直接宣布“我理解你”“我会保护你”,人物关系往往会显得功能化。更有效的方式,是让角色在生活细节中表现出对另一个人的注意。
对于真嗣而言,这种行为具有特殊意义。
因为他需要的未必是一个具有强烈感染力的人,而是一个能够让他确认:
自己的存在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人的注意范围。
这一点也解释了为什么真嗣与绫波丽、明日香、美里等人物之间的互动方式并不相同。
不同人物提供的是不同的关系模式,而真嗣的反应又反过来暴露他的心理结构。
因此,人物关系并不是“角色A的性格 + 角色B的性格”,而是:
A的行为刺激B → B的反应暴露B的心理 → B的反应又改变A的行为。
真正有生命力的人物关系必须形成这种反馈回路。
人物介绍场景尤其值得从编剧技术角度研究。
在影视剧中,人物介绍通常需要解决一个基本问题:
如何在不显得机械的情况下,让观众迅速建立人物身份认知。
最差的方式是让角色直接说出大量设定。
优秀的方式则是让人物介绍同时发生在一个已经成立的交流关系中。
这里的台词表层上是在回应赤木律子的谈话,同时向她介绍真嗣;但由于真嗣本人也处于这个场景之中,这句话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双重受众结构。
它同时面对:
于是,一句台词就产生了多重功能。
观众获得真嗣的基本身份信息。
通过语言将此前处于画面之外或者话语之外的人物纳入当前交流关系。
由于真嗣缺乏主动发言的倾向,让其他人替他完成部分身份确认,比强迫他主动介绍自己更加符合人物性格。
“介绍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社会行为,它意味着这个人被承认、被纳入当前的社会关系。
对于真嗣这样的角色而言,这一点具有额外的戏剧意义。
台词中的措辞还能够为之后人物关系和碇源堂形象建立预期。
这里真正值得学习的是台词的信息密度。
优秀的台词并不是信息越少越高级,而是同样数量的语言能够同时承担更多叙事任务。
如果一句话既能够完成情节信息,又能够塑造人物、建立关系,同时为后续剧情制造预期,那么它的戏剧效率就远高于单功能台词。
这一场景中的视觉设计还涉及一个重要的动画叙事原则:
人物性格可以通过空间关系直接呈现,而不必依赖解释性对白。
当一个人物被安排在群体构图的边缘、背景或者视觉重心之外时,他与其他人物之间的空间关系本身就产生了意义。
如果真嗣始终处于构图中心,他与其他人的社会关系会显得更加平等、积极和参与式。
而当他处于视觉边缘时,观众会直观地感受到:
他虽然处于这个场景中,却并没有真正融入这个场景。
这属于典型的视觉叙事。
它的优势在于不需要人物自己说“我很孤独”“我不擅长与人相处”。
如果一个人物不断说自己孤独,属于语言信息;如果镜头让他一直处在群体关系之外,则属于视觉信息。
后者通常更加有效,因为观众是在观察事实,而不是接受角色自我解释。
同时,这种“局外人”构图还具有实际的场面调度价值。
当其他人物继续进行信息交换时,真嗣可以处于画面边缘,既不打断对白节奏,又能够保持自己的存在感。
因此,同一个构图同时承担:
这就是动画镜头设计值得学习的地方。
碇源堂在第一集中的行为设计,是EVA最容易引发观众负面情绪的部分之一。
从戏剧功能来看,他的作用非常明确:
将真嗣个人的心理困境迅速转化为不可回避的外部冲突。
真嗣原本面对的是陌生城市、陌生组织和未知敌人,而碇源堂进一步将这一切转化为一个来自父亲的强制要求。
因此,真嗣无法仅仅逃避“战争”。
他必须面对自己的父亲。
这一设计使外部情节与内部人物冲突发生重合。
但从普通观众的接受角度来看,这种处理也确实具有较高的进入门槛。
第一集中的剧情推进相对迅速,碇源堂的行为又缺乏即时解释,因此观众很容易首先形成一个明确的道德判断:
这个父亲正在强迫自己的儿子承担不可接受的风险。
这种不适不是偶然的。
但进一步分析时,需要避免简单地把碇源堂归结为“坏父亲”。
因为从人物研究角度看,更重要的问题是:
他代表了怎样的关系模式?
碇源堂高度强调功能、责任、服从和任务目标,却缺乏正常的情感交流。
这种父辈形象具有明显的时代文化意义。
EVA产生于1990年代中期。日本社会已经进入泡沫经济破裂之后的长期停滞期,传统家庭结构、职业伦理、代际关系和年轻人的社会认同都处于重新调整的时期。
因此,碇源堂与真嗣之间的冲突可以被置于更广泛的代际关系背景下观察。
当然,不能仅凭文本就断言作品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象征昭和父权制”或者“代表平成废宅”。
这种说法容易把后来的文化解释倒灌进文本。
更加严谨的表述应该是:
碇源堂所体现的权威型父辈形象,与日本社会长期存在的父权式家庭结构和代际沟通问题形成了高度可辨识的文化对应,因此能够产生超出单纯剧情功能之外的时代共鸣。
这才是比较可靠的文本分析。
“时代滤镜”这个说法能够描述观众的接受现象,但如果作为专业分析概念就过于宽泛。
EVA的时代性至少需要拆分成三个层面。
作品继承了日本机器人动画、少年成长剧、青春动画以及成熟女性角色等既有类型传统。
作品诞生于1990年代日本社会转型期,作品中的家庭关系、孤独感、社会压力和个体认同,与当时的社会心理产生对应。
EVA同时属于90年代日本动画产业和御宅文化环境,其视觉符号、角色设计和作品营销方式也与当时的媒介消费模式密切相关。
因此,EVA的经典地位不能简单解释为“当时的人比较容易接受这种表达”。
更准确的判断是:
作品自身的形式特征,与当时观众所拥有的文化经验发生了耦合。
这也是为什么某些作品会产生极强的时代代表性。
时代性并不等于过时。
真正具有价值的时代作品,往往是因为它把当时具体的社会经验转化成了具有普遍性的心理问题。
EVA经常出现大量所谓“过度解读”。
对此需要建立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析边界。
一部作品至少存在三个不同层次:
作者意图(authorial intention)
文本结构(textual structure)
观众阐释(audience interpretation)
三者并不完全等同。
我们无法仅仅因为某种解释能够成立,就断言创作者在创作时一定有相同意图。
反过来,也不能因为无法证明作者当时有这种意图,就认为观众的解释毫无价值。
只要一种解释能够:
那么它就可以作为一种有效的文本阐释。
这也是EVA具有巨大研究空间的原因。
作品表层具备明确的娱乐机制:机器人战斗、敌人袭击、人物关系和视觉奇观。
但作品同时留下大量没有被立即解释的信息。
因此,普通观众可以停留在第一层观看;主动分析的观众则可以进一步研究:
作品并没有要求所有观众接受同一种解释。
它真正提供的是一种高解释容量文本。
这比单纯“隐喻很多”更加准确。
“亚撒西的人往往不是善良,而是软弱”这一判断具有观察价值,但如果作为专业分析,还需要进一步拆解。
真嗣的行为不能简单归类为“善良”或者“软弱”。
更准确地说,他的行为经常表现出一种明显的他者导向:
当行动目标与“自己想要什么”相关时,他容易犹豫、回避;
当行动目标变成“别人需要什么”时,他反而更容易做出决定。
这构成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人物动力结构。
因为对于低自我评价的人来说,“为了自己”意味着必须承认自己的欲望具有价值。
而这恰恰是他最难完成的心理动作之一。
相反,“为了别人”提供了一个外部的、明确的价值判断。
于是,他可以绕过“我是否值得”的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所谓“温柔型角色”有时会表现出一种非常特殊的自我牺牲倾向。
它未必来源于崇高感。
有时候恰恰来源于: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为自己行动,却知道别人正在受伤。
于是,他可以通过帮助别人获得行动理由。
从编剧角度看,这种人物机制比“主角很善良”更加有用,因为它能够直接转化成剧情动力。
人物的弱点不是阻碍剧情的东西。
弱点本身就是人物做出关键行动的原因。
这才是成熟的人物动力设计。
所谓“谜语人”如果作为网络用语,可以描述某种观感,但在专业剧作中,更准确的分析应该放在信息分配与观众推理机制上。
真正高级的悬念并不是角色不断提供模棱两可的信息。
而是:
作品给出了足够的信息,但没有给出唯一解释。
观众于是必须根据已有信息自行建立假设。
例如,碇源堂已经通过前面的行为建立了明显的负面人物印象。
因此,当他之后出现一个具有歧义性的表情或者动作时,观众会自动使用此前建立的人物模型进行解释。
如果是冬月做出相同动作,由于观众此前对他的道德评价不同,解释方向也会发生变化。
这里实际上发生的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观众心理机制:
观众不是在独立解释一个动作,而是在使用此前获得的人物信息解释这个动作。
因此,角色塑造本身就成为了悬念设计工具。
这种方法比单纯让角色“说得神秘”更加有效。
因为错误判断不是编剧强迫观众产生的,而是观众自己根据已有信息推导出来的。
随后,新的信息出现,原有解释被重新修正。
这就形成了:
信息 → 假设 → 判断 → 新信息 → 修正。
观众因此参与了叙事。
这是成熟悬念设计的重要机制。
如果完全按照现代商业影视剧的标准审视EVA第一集,它确实存在值得讨论的节奏问题。
主要表现为:
这些问题不能因为作品后来成为经典而被取消。
但另一方面,把这些全部归结为“编剧水平不足”同样不准确。
因为EVA有意识地利用了信息缺失、叙事跳跃和解释延迟。
传统商业叙事往往遵循:
提供信息 → 建立理解 → 产生冲突。
EVA在很多地方采取的是:
发生事件 → 产生困惑 → 观众先接受结果 → 后续逐步补充原因。
这种结构会降低即时理解度,却提高了持续观看的动力。
因此,评价时应该区分:
叙事效率问题
和
有意的信息延迟。
两者在观看体验上可能产生相似效果,但创作性质完全不同。
如果只是学习EVA的表面形式,很容易得到错误结论。
学习巨大机器人,会得到模仿作品。
学习宗教符号,会得到装饰性隐喻。
学习谜语台词,会得到故弄玄虚。
学习压抑氛围,会得到情绪堆砌。
真正值得学习的是它背后的叙事系统。
人物设计不是孤立的。
美里的性魅力通过真嗣的观察位置得到强化;
真嗣的心理状态通过空间构图得到视觉化;
真嗣的性格又决定了他与不同人物的交流方式;
人物之间的交流同时承担信息交代和关系建立;
碇源堂的行为既推动情节,又建立父子冲突;
父子冲突又对应更大的时代文化经验;
信息的不完整又使观众产生主动推理;
观众的错误推理再反过来成为后续悬念的基础。
因此,这些元素并不是一个个孤立的“技巧”。
它们构成了一个相互作用的系统。
这才是EVA第一集最值得研究的地方。
EVA第一集的优势并不主要在于情节本身有多复杂,而在于它具有很高的单位场景叙事密度。
人物动作、台词、镜头、空间关系和信息分配经常同时承担多个功能。
它最大的价值,是证明了动画中的人物塑造并不需要完全依赖对白。
一个人物站在哪里、如何进入画面、如何与别人保持距离、别人如何称呼他、谁替他说话、谁不看他,都可以成为人物信息。
但它的缺点同样明显:信息释放的即时清晰度较低,部分冲突高度依赖后续解释,第一集作为独立叙事单元的完整性并不算传统意义上的优秀。
因此,如果以现代商业剧作标准单独评估第一集,它并非不存在问题。
普通观众首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复杂的叙事结构,而是:
也就是说,作品首先提供的是直接的情绪和观看刺激,其次才是分析空间。
这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作品只有后面的复杂结构,而缺乏第一层的观看吸引力,那么它不会成为大众作品。
EVA第一集能够长期被讨论,是因为它同时具备:
即时可感知的戏剧刺激,以及可以反复挖掘的解释空间。
两者缺一不可。
EVA第一集真正值得创作者研究的,不是“神作为什么神”,而是它如何让人物、镜头、台词、信息、心理和时代语境彼此发生作用。
它并非一部毫无缺陷的作品。
它在叙事清晰度、节奏完整性和即时人物动机方面确实存在问题。
但它建立了一种非常高效的多层文本结构:普通观众可以通过视觉奇观和人物冲突进入作品;对人物关系敏感的观众可以从真嗣、美里、碇源堂之间的互动继续阅读;进一步分析,则可以进入家庭关系、代际冲突、社会心理和时代文化的层面。
而这也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创作原则:
不要追求让每一个镜头都“有深意”,而应该让一个具体的戏剧行为同时具有尽可能多的有效功能。
一个人物的动作首先必须成立;
一个镜头首先必须服务于场景;
一段对白首先必须像人物真的会说的话;
在这些基础成立之后,作品才有可能产生更高层次的象征、主题和阐释空间。
这比刻意制造“深度”更加可靠。
真正成熟的文本,不是让观众发现作者藏了多少答案,而是让观众在观看过程中不断产生问题,并且这些问题能够从文本自身获得足够的证据去继续追索。
2025.4.20
《歌剧少女》,2021年7月新番,一部非常普通的作品,这部作品或许最大的亮点就是名字和少女歌剧这个大IP很像了。当时的我那么懒惰,居然会为了一部在当时反响平平,此后更是无人问津的作品,写上几笔,这也是当时悠闲的写照吧,可以随便追番看。以下内容写于2021.10.5
特色分明的少女群像剧,一部佳作。动画的制作也不错。
每个角色的特点都有突出,经典的偶像系作品每集角色个人回单元剧,都还做的不错。
女主的性格很讨喜,经典的设定,没头脑的乐天派,又有自己的思想,有天赋也努力,关心他人也细腻,是相处起来会非常舒服的人。
其他的人设也不错
有心理阴影的人
有来自于外界和自身的压力的人(被拿来和亲近的人对比,来自于身边最亲近的优秀的人的压力)
不自信又努力的人
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身份低微却又心底善良的阿宅
满脑子坏心思做一些坏事,阴阳怪气性格恶劣,但客观上来说本性有不算坏的人
背负着家族传承的使命的人,被过去的规则所束缚的人
莫扎特与萨列里的故事
这种作品并不能写下什么特别的感思呢,但总归是一部观感不错,能让人舒心的作品。
2021年10月5日
本文写于2021.8.15,是第一次尝试用口水话来写最随意的动画杂谈,我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这部动画的内容了,完全没有一点印象。当时那个暑期,每天在家随意看动漫的我,真是奢侈啊。
前14集观感:实在是一部佳作,现实性与艺术性结合的十分的完美,整体的节奏的把握很好。监狱里的压抑感刻画的很到位,逃离监狱的过程,以及阿哥的处境和生存与否带来了非常大的紧张感。12集阿哥的死,虽然让人非常的心塞不爽,八个人都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可是阿哥还是死掉了,按照逻辑来看,阿哥其实是并不用死亡的,他并不需要去直面石原,他可以杀死石原,他可以躲开石原,而他却选择了直面,并且以相当于背叛了荻原的方式想要了结一切,这并不是降智,也不是强行的悲壮。阿哥就是这样的人,阿哥的强大之处就在于此,他的死亡也有其性格使然,阿哥拥有着强大的内心,他与其他少年犯不同,他能将其他人看做伙伴,为之奋斗,包容且关怀他们,给予他们鼓励,让他们刻下梦想与找寻希望。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少年犯,他也只是一个少年,他并不能完美冷静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当荻原自杀后阿哥手持遗书,他愤怒地喊着是石原和医生杀死了荻原从而暴露了自己得知此事,之后的一切厄运才由此展开。
阿哥打得过石原,但他却被石原捅伤后被枪打死,但正如后续剧情,石原其实已经被杀死了,他被阿哥从精神层面彻底击垮,他作为一个人,完全被阿哥给击溃,从此成为了一具尸体,真理雄没有杀他,因为杀了他都是对阿哥的侮辱,阿哥早已完完全全战胜他了。阿哥是因为点破了父亲的生存意义,在父亲自杀后认为是自己杀害了父亲的人,他会为此而含有负罪感,但他最后堂堂正正击溃了石原,也确确实实拯救了六个少年犯,他已经做到了所有了,作者安排他的死亡,能够对六人和护士产生更多的影响,也使得自己升华,这是作品里的艺术处理,但观众看来着实惋惜,但我看来,死亡的结局并不是烂处,也没有那么好就是了。樱木六太郎死了,他就是这样一个角色。其他几个角色塑造的话并没有那么的值得分析和感悟,也就是比较好的但并不那么独特亮眼的设定罢了。
现在只看了14集,暂时不打算看后续剧集,后续应该就是对每个人进行描写,是他们每个人自己的故事,每个人自己的结局,看他们从少年犯开始蜕变,看他们在阿哥的影响下的成长,也不会算是狗尾续貂,但肯定不如前面精彩,但后半段是必须要有的,这样这部作品才能算完善,丰富各个角色。让整部作品充实起来,最后成为作者所说的“爱和勇气的故事”
对于背景的一些看法。昭和30年左右,日本战败后的社会,作品想要表达的是一种战败后的萧条,像元鱼的家人被核弹炸死,阿哥的父亲被俘虏后归来,以及其他的角色在黑暗的社会里身不由己的家庭背景,这是对当时社会的一种反射,浑浊不堪的一片黑暗,这些能体现出战争的残酷和破坏性,不过有一句台词是:大人们带来的灾祸。是经典的日本人想法呢,“战争是以前的日本人做的,和我们现在的日本人没有关系”这种想法。但也不能在这部作品抨击他没有对战争的反思,毕竟这只是一部男人的成长的故事。确实,是一部很“男人”的作品呢,在监狱里的遭遇,与两个变态反派的斗争过程,久违的让我在看的过程中一直很期待后续的作品呢。
2021.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