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写一个角色重获新生的时候,很自然的想到了门胁麦曾在解忧杂货铺电影里献唱的那首reborn,便找来又听了听。这首歌和进击的巨人里的那首call of silence 是每次我写悲壮的新生脑海里必定响起的BGM了。
说到东野圭吾,我初见他的作品是18年解忧杂货铺的电影,现在想来故事很简单,剧情本不该给当时没心没肺的我带来太多感触,但我却在门胁麦开始演唱的时候被深深地吸引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为何眼泪已经滴落。即使到现在回看,也总会溢流出情绪。
我一直很喜欢他的《解忧杂货铺》《白夜行》《恶意》《嫌疑人X的献身》,一位小说家能有四部这么优秀的作品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我的启蒙导师三秋缒,我也只喜欢他的《三日间的幸福》《恋爱寄生虫》《义忆》这三部作品而已。我尤其喜欢嫌疑人X的献身,我最喜欢的小说结尾之一,便是那句“石神正在嘶吼,仿佛要呕出灵魂”,为什么喜欢?只是我偏爱这种感觉罢了。
我想起经典的村上春树对比东野圭吾,这在我看来是很可笑的议题,一个是文学家,一个是小说家,真正对两者都了解的人,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们根本不是一个赛道的。村上春树作为文学家的底蕴自然更强,要说研究和学习我自然偏向于他,但现在这个世界需要的是小说家,并不是文学家。
我是什么家?我是摇曳的浮萍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