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期的我总会在冬日的深夜,到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上一罐热乎的三得利拿铁咖啡,捧在手心的温暖,能够支持我更努力的前行。
最近我发现,适量的饮酒也能带来暖意,虽说冰镇的啤酒刚入口有点沁人,但很快身体内部就会涌现出虚假且有害的温暖来。
我想起曾经有人和我说,文人没有酒,就像游牧民族乳糖不耐受一样幽默。当时的我对酒实在提不起一点兴趣,也屡次拒绝他调酒共饮的邀约。而在他死去的一年半以后,我却在不经意间成了他那样的,安眠药配酒的存在。
虽然我精神持续萎靡,但我仍然没有任何的精神问题,只是生物钟的极致紊乱与身体的极端孱弱,让我不得不依靠药物入睡。至于喝酒,也只是突发奇想罢了。我仍然很讨厌酒的味道,而喝酒也不会让人显得成熟,或者看起来有很多故事。
独饮看起来很孤独,但这样的啤酒无法提高任何的意境和逼格。我可能在思考什么哲理,也可能在困惑于什么过往,或者在怀念什么故人,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在以此为消遣。
敬我所厌恶的一切
